第一章手术台上的报警电话意识回笼的时候,我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疼。不是那种被纸割破手指的刺痛,而是一种从腰部蔓延开的、钝重的、仿佛有人在我身体里翻找什么的疼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刺目的无影灯让我立刻又闭上了。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,耳边是医疗器械碰撞的金属声,还有人在说话。“血压稳定,可以开始了。”“顾总交代了,要确保肾源存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