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露站在朱红色的门槛外面,手里捏着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,捂住了嘴角那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。她看着堂中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即将溢出来的怜悯和痛快。这本该是她的婚事,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男人本该是她的夫君。可现在,跪在蒲团上磕头的人换成了她那个嫡出的好姐姐。“真是可怜见的。”沈露故意提高了嗓音,确保周围那些伸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