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灯,白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葬礼,冰冷的光透过玻璃窗洒下来,落在温以凡毫无血色的脸上,连她指尖的温度都被抽干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躺在冰凉的病床上,小腹一阵阵绞痛,那痛感不是尖锐的,而是钝重的、缓慢的,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她的五脏六腑,每一次抽搐,都在提醒她,她怀了整整两个月的孩子,正一点点在她身体里失去生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