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袖子里的匕首还是凉的,可此刻坐在我怀里的长公主,身子却是滚烫的。她微眯着眼,指尖慵懒地划过我的喉结,笑着问我:「沈郎,若我也像这江山一样碎了,你会心疼吗?」我低头吻住她颤动的睫毛,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,声音沙哑:「臣怎么舍得,臣是要拿这天下来给殿下做聘礼的。」在这个吃人的乱世,没人知道我是一条潜伏了十年的毒蛇。前半生,我为了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