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梅被当头浇了一个透心凉,水流滴滴答答地从床上往地上流。她又冷又气,后槽牙被自己咬得“咯吱”作响。杜月娟竟然越来越无理!她不会真以为儿子评上个副教授,就能横行天下吧?苏星梅克制着心头的怒火,从床上起来。“杜月娟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我全年无休,我忙着伺候一家老小!你倒也是全年无休!你忙着打麻将!忙着跳广场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