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罪臣之女,七岁沦落烟花巷。他是仕途仰人鼻息的官,他说要赎我、护我,给我一个家。我信了。等到桃花开了又谢,却等来他扶着正妻上马车,笑得谄媚温柔。所有人都笑我痴,笑我傻。直到他再次出现,将我赎出风尘。我踏进宅门那日,就知这不会是归宿,而是牢笼。可我还是赌了一把,赌他心底那点未泯的真心,赌我这污糟人生里最后一点光。后来抄家圣旨落下时,他深
第一章雾锁青崖林砚的车冲进浓雾时,导航发出了最后一声刺啦的电流声,随即彻底黑屏。窗外的世界瞬间被乳白吞噬,能见度不足三米,车灯照在雾气上,只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,仿佛行驶在没有尽头的白色隧道里。他握紧方向盘,指尖沁出冷汗——作为《民俗周刊》的资深记者,他追踪过湘西赶尸的传说,探访过藏地的悬空古寺,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雾。它不像自然形成的水
亲妈拿着高尔夫球杆,狠狠砸在我的膝盖上。咔嚓一声。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痛得我眼前发黑。“你就说是你开的车!”她五官扭曲,指着我的鼻子吼:“你弟弟才十八岁,他不能坐牢!你反正也是个废物,进去蹲几年怎么了?”旁边那辆撞烂的法拉利还在冒烟,车底下压着两个人。弟弟缩在副驾,浑身酒气,吓得尿了裤子。我瘫在地上,看着这对母慈子孝。没喊疼,反而扯着嘴
“白女士吗?晓雨被她姑姑接走了,说您临时有个紧急会议。你知道吧?”白思雅心头一颤:“姑姑?她没有姑姑啊?”“不对啊,一位短发女士,四十岁左右。晓雨很亲热地跟着走了,还回头跟我挥手说‘老师明天见’呢。”“那位女士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?”“没有呢,她说您都知道的。”李老师似乎察觉到异样,“白律师,是不是……”“没事,谢谢您。”白思雅挂断电话,
第1章扳手砸在钢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我抹了把汗,蹲在废品站角落里研究这台被肢解的光刻机残骸。"陈破军!"老板在铁皮棚外吼,"别鼓捣你那堆破烂了,新到的废电路板等着拆!"我没应声。手指抚过机箱内部被焊死的核心部件,焊点整齐得像是精密仪器打的。这他妈哪是报废,分明是故意破坏。"精度不够?"我冷笑出声,抄起砂轮机就往工作台走,"拿锉刀修啊!
一朝重病,父皇却将我囚于东宫,美其名曰「静养」。他将酷似我的二弟推上朝堂,收买人心,窃我功劳。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:「朕之后,当由二子景瑞继承大统。」而我,大周太子萧景琰,成了他口中的「病秧子」,一个不配拥有姓名的弃子。1.东宫的大门被禁军层层把守,落了三道大锁。透过门缝,我看到父皇领着萧景瑞,接受百官朝拜。萧景瑞穿着原本属于我的太子
第1章“今年结婚纪念日,我们请林凯吃个饭吧?”许念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,一边对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屿说道。陈屿的动作顿住了。热油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,像是在嘲笑他。今天是他们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。他特地请了半天假,跑了三个菜市场,才买齐了许念最爱吃的所有食材。从下午三点开始,他就在厨房里忙碌。为的,就是能在她下班回家时,给她一个惊喜。一个只
隐婚五年,我替顾承洲挡了三次致命危机,身上留了七道疤。医生说我很难有孕时,他搂着白月光安慰:“没关系,我有念念就够了。”顾念念,他白月光带来的女儿,被他宠成掌上明珠。我生日那天,他飞往巴黎陪白月光看秀。深夜突发火灾,我拖着伤腿拼命救出念念,自己重度烧伤。醒来却在精神病院,诊断书上写着:纵火未遂,伴有严重妄想症。顾承洲冰冷的声音透过铁门传
“嫂子,你真好看。”漆黑的夜里,男人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。“嫂子,我哥他心里没你,三年来,他碰过你吗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,“你还这么年轻,守活寡不觉得亏吗?”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。这不是我新婚夜的场景吗?小叔子陆君彦,趁着他哥陆君霆出征未归,给我下了药,想毁我
“嫂子,你真好看。”漆黑的夜里,男人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。“嫂子,我哥他心里没你,三年来,他碰过你吗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,“你还这么年轻,守活寡不觉得亏吗?”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狂跳。这不是我新婚夜的场景吗?小叔子陆君彦,趁着他哥陆君霆出征未归,给我下了药,想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