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第四胎那天,是个大雪天。婆婆一脚踹在我刚缝合的刀口上。“又是个赔钱货!赶紧滚,别耽误小三进门!”我抱着四女儿,被活活冻晕在街头。二十五年后,我坐在跨国集团的首席面试官位置上。门被推开,老太婆牵着一个满脸痘印的男人走进来。“主考官,我孙子可是海归,您多关照。”我冷笑一声,将简历撕得粉碎。她对上我的眼睛,当场吓瘫在玻璃渣上。我踩着高跟鞋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