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房卡硌在掌心,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。姜宁站在原地,血液都仿佛被冻住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发出沉闷而疼痛的撞击声。一下,又一下,敲打着前世今生的耻辱与不甘。清理干净。在他眼里,她和需要被打扫的垃圾没有任何区别。走廊尽头厚重的消音门无声合拢,彻底隔绝了那个男人存在的气息,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她牢牢钉在了这不属于她的世界里。空气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