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寻常的丝竹管弦太过俗气,不如儿臣亲自用玉箫为太子妃伴奏,为父皇助兴。” “准!”初皇欣然应允。 晨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拿起画笔,与此同时笛声响起,晨然跟随着笛声,时而轻笔落画,时而弄彩泼墨。众人就像看一场变戏法,一曲终了,画布落成,随侍将它们排成一排,在众人惊讶之时从窗外飞来一群蝴蝶,围绕在四幅画前久久未散。 莫非太子妃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