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?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全城谁不知道你和我们家阿砚是死对头!他出车祸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!不是你还能是谁!”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缓缓站起身。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我掀开了身上宽大的白色孝服。里面贴身的黑色连衣裙,勾勒出我微微隆起的小腹。“不好意思阿姨,遗腹子。”我直视着她震惊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