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照常去公司上班。踏入后勤部办公室的那一刻,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。李主管一改昨日的嚣张跋扈,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容,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。办公室的门一关上,他脸上的笑就消失了。他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审视的、带着恶意的眼神打量着我。“小陈啊,”他拖长了音调,“昨天的事,是个误会。不过嘛,年轻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