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凌晨两点,偌大的急诊室只有我一人。我望着玻璃窗外漆黑的街道,想起白日的种种,眼泪无声砸在手背上。输液结束时,天刚蒙蒙亮。打开家门,裴行知拎着一份温热早餐站在玄关。他扫过我毫无血色的脸,语气平淡:“昨晚抱歉。”“但你只是皮肤病而已,没必要小题大做,折腾到半夜去急诊。”我没力气和他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