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祝逢尧开门见山。“岁岁,我听说小闻总回国了?”“我不清楚。”祝岁宜不意外是这个话题,头脑昏沉了一天,懒得周旋。她看了眼时间,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面,起身去了衣帽间。“岁岁,不是爸爸说你,既然已经领证,你还是要对小闻总上心一点。”等祝岁宜换了条裙子出来,祝逢尧那边也传来道模糊的女声,似在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