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重病,父皇却将我囚于东宫,美其名曰「静养」。他将酷似我的二弟推上朝堂,收买人心,窃我功劳。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:「朕之后,当由二子景瑞继承大统。」而我,大周太子萧景琰,成了他口中的「病秧子」,一个不配拥有姓名的弃子。1.东宫的大门被禁军层层把守,落了三道大锁。透过门缝,我看到父皇领着萧景瑞,接受百官朝拜。萧景瑞穿着原本属于我的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