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要死了，你会疯狂一次吗？
我点燃手中的病例，烈焰在我的眼中慢慢湮灭，如同这短暂的一生。
花园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，我知道，顾长川回来了。
我用水冲掉所有灰烬，转身就见男人迎着光晕从门外缓缓走进。
身高188的顾长川气场不怒而威，将手中的大衣挂在一旁，就径直上了楼。
“妈说，明天是爷爷大寿，我们务必到场。”我忽然开口。
顾长川上楼的脚步声一顿，转头向下看来：“叫的挺亲热，看来最近又汇报了不少好消息。”
我喉头微哽，却还是假笑着回应：“是啊，毕竟我缺钱。”
“呵。”顾长川冷笑着转身离去。
我看着他背影渐渐消失，走回厨房。
我看着洗水池里烧后的灰烬，没忍住自嘲一笑。
我用水将一切冲洗掉后，双手撑着洗水台，就这么静静发呆。
忽然明白，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难过到，没有语言，没有情绪。
整理好情绪，我转身朝着二楼走去，推开卧室门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预示着顾长川在洗澡。
迟疑了会儿，我推开浴室门，在顾长川诧异的视线中，我脱掉了睡裙，走进了莲蓬头下。
然后吻上了顾长川的喉结，低声说：“要我。”
“怎么，催你要孩子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抬手附上男人的软肋，魅惑的说，“在豪门，孩子可是最好的筹码。”
“你也配！”顾长川猛地用力，抬手捂住我的闷哼，哪怕是做着这世上亲密的事，他的神情也毫无变化。
我闭上眼，不愿去面对这残酷的真相。
几分钟后，顾长川突然停止，耳畔传来他的讥讽：“抱歉，对你，没感觉。”
说完就抽身毫不犹豫的离开，丝毫不在乎我被迫停止的难堪。
深夜。
躺在客房的我听见了车子发动的声响，我走到窗边就看见一辆保时捷停在楼下，而顾长川就站在花园里。
没多久，我就看见车里走下一个女人，径直来到顾长川面前，热情的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指甲陷入肉里，直到一阵冷风吹入衣领，才将我从震惊中吹醒。
花园的顾长川似乎有所感，抬头朝楼上看来，两人视线对焦，竟谁都没有认输。
月关下，那个女人也抬起了头，精致的面容就这样刻进了我的瞳孔里。
原来是她，顾长川曾经的未婚妻，雨晴晴。
曾经大闹我和顾长川的婚礼，从而被雨家遣送出国的雨家大小姐。
“舒念冉姐，好久不见啊。”雨晴晴笑着打招呼。
“是啊，好久不见。”我也笑了，顾长川为了恶心自己，连初恋都弄回来了。
不知道老爷子见到后，会是什么反应呢。
这一刻，想到自己就要死了的，我忽然期待了起来。
反正都要死了，死前看一场戏，总不为过吧，爱情……又算得了什么！
第二天一早，打扮好的我一下楼就看见了客厅的雨晴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我转头看去，就就顾长川略过我，朝着楼下的雨晴晴走去。
我也没在意，表情淡然的跟着他们，在车门打开的瞬间，我坐进了副驾驶。
然后按下车窗，看着被抢了位置，表情不爽的雨晴晴，笑着说了句：“三人行，我挺期待的。”
顾家老宅。
车子到达后，我率先下了车。
也不理会身后的顾长川是什么表情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，八十多岁的顾老爷子坐在主位上，在看清我身后跟进来的雨晴晴后，杵着拐杖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舒丫头，怎么回事？”顾老爷子语气威压。
我走到老爷子面前，乖巧地地蹲下：“晴晴说，她忘不了长川，想再看他最后一眼。”